最後一天的行程都是參觀商店,早上先去參觀金兔咖啡館,賣印尼的

咖啡豆。有點娘娘腔的推銷員用竭力咬文嚼字的廣東腔國語介紹咖啡的烘培過程,以及咖啡的性別。今天獲得的小知識是咖啡有分公豆和母豆,平常我們看到的喝到的都是比較便宜的母豆,公豆據他說好像星巴克曾經嘗試要引進,但是價錢很貴,大都是以咖啡豆的方式賣出,以免磨成粉煮成咖啡後看不出它的性別而無法彰顯它的高貴。


  接下來我們去包廂裡「喝咖啡,聊是非」,一邊試喝咖啡和咖啡冰沙,咖啡喝來喝去還是喝不出什麼分別,咖啡冰沙沒有加鮮奶油,還是星冰樂比較好喝。不過在他的推銷之下,大家還是紛紛買了很多咖啡豆和咖啡粉回家。除了推銷咖啡以外,他還大力鼓吹我們買一種專門泡咖啡的杯子和濾紙,他說台灣的杯子大都只有兩個孔,很難用,他們這裡有賣三個孔的杯子,因為我以前從未見識過這種用有孔的杯子和濾紙把咖啡粉當做即溶咖啡來泡的泡咖啡方法,對他的說法也只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過回台灣之後,我在生活工廠閒逛時就看到他所謂的台灣沒賣的三個孔的咖啡杯,不禁覺得都是騙觀光客錢的。


  之後去逛很貴的特產店,賣一些貴又不太好吃的印尼零食,諸如比台南蝦餅還遜的印尼蝦餅、比小豆苗賣的芒果糖難吃的芒果糖之流的食品。雖然後悔昨天晚上沒有去
ok便利商店採買便宜又好吃又有特色的印尼零嘴,但是還剩下好幾萬盧比沒花掉的我只好不情願的買了一些不太好吃的印尼特產回去孝敬父母。特產店裡也賣一些巴里島的木雕、陶瓷之類的紀念品,倒楣的三花打破了一個水手形狀的杯子,只好付錢把它買了下來,還好碎掉的是杯蓋,少了杯蓋杯子看起來還是蠻完整的。在買五送一的誘惑之下,大家又團結合作的合購了許多保肝茶,保肝茶的味道有點像是感冒藥水,所以我就沒有保肝一下了。


  再來坐遊覽車去逛免稅商店,裡面是日本人的地盤,到處都寫日文,節儉的小開思賢不喜歡逛精品店,於是徒步去外面的世界探險尋找他因為忘記登記而沒買到的魷魚乾,回來之後驚訝的告訴我們他的大發現:剛剛的特產店就在隔壁,他在外面走沒兩步就走回了剛剛的特產店,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還要搭遊覽車假意繞上一圈,我想可能是行程太空虛了不曉得要讓我們幹嘛吧,早知如此幹嘛不晚點出發讓我們在
villa游個泳之類的,偏偏要帶我們逛這一間又一間無聊的商店,真是匪夷所思阿。


  在買不起的免稅店待了非常非常久,之後在免稅店的港式飲茶吃午餐,連日來幾乎每餐都吃的中華料理終於出現了一個變化。可惜它的港式飲茶非常不道地,比台灣的難吃許多,奇怪的是吃完之後下午許多人都變的昏昏沉沉,頭暈想吐,真不愧是一間地雷餐廳。


  終於要離開巴里島,搭遊覽車前往「努~的拉~的瀨」機場,沿路看著熟悉又充滿異國風情的巴里島街頭風光:層層疊疊的翠綠稻田和稻草人、漫天風箏飛舞、室外擺滿圓滾滾的半圓形藤椅、慵懶的吊椅、吊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籐製家具店、屋簷下懸掛的大大小小阿拉伯風情的各色各樣古老油燈的燈具店、印度教身穿有
F1風味掛袍的佛像、家家戶戶因為怕鬼而做的窄窄的小門、南洋庭園、四角架高的小屋子、稻草屋頂等等,都是滿滿的回憶。我不禁想起去泰國畢業旅行回來之後,錦瑩在她的遊記最後說,或許她永遠都不會在踏上這一片土地,因為無法承受回憶帶來的悲傷。想到這裡連冷血的我也難免有點感傷,不過我不願誇張的把事情宣染成這麼悲劇的情節,我很喜歡這個地方,寧可抱著美好的記憶期待下次再來的時光。


  在機場又有好長一段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在機場遇到了來的時候坐在我旁邊那位沉默的紳士,他靦腆的跟我打了招呼,還被凱秩調侃了一番,又看到好多面熟的臉孔,大家都是搭同一班飛機來巴里島的,現在又要搭同一班飛機回台北了。我在免稅商店買了一個跟烏布市場的彩色鉛筆一樣的稻草人娃娃鑰匙圈,給買了一綑稻草人彩色鉛筆很捨不得把它送人的凱秩,又跟克鈞一起跟外國衝浪客搭訕,還借看了他們的衝浪照片,能在機場這樣隨性的搭訕人,不愧是外向的克鈞呀。


  在飛機上我不幸染上跟大家一樣的頭暈想吐的毛病,在飛機上也叫做暈機,一路上既想看電影,醒來又想吐,就這樣半睡半醒、昏昏沉沉,又經歷了四周都在吃散發難聞食物味道的飛機餐的劫難,以及起飛降落難過的耳鳴及搖晃,終於熬過了艱困的五小時飛行時光,在到處都是菸味的深夜中,拖著一大箱的行李搭統聯又轉車輾轉回到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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