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過著一種墮落的生活,明明有一脫拉庫的事情還沒做完,卻每天都很安逸吃吃睡睡一事無成。繼上禮拜去Rita那樓的告別趴踢之後,今天又跟隨他和他樓友一起去Pub玩,不過念在這是我在荷蘭第一次專程去Pub玩的份上,應該情有可原吧。
到了那家Pub,赫然發現就是上次沙部機生日趴梯完續攤的那家,不過上次是Salsa之夜,完全不知從何跳起,今天則是大眾化的嘻哈樂。比起來台灣的Pub正妹比較多,常常看到叫人見了想一直偷看、身材好、穿得漂亮、化妝又化得很完美的姐姐,反觀荷蘭可能因為他們天性比較低調,不喜追求奢華的衣裝,又或者因為審美觀的不同,所以在我看來舞池裡都是一些肉肉的、金髮碧眼的白人女性。不過相對的,在荷蘭的Pub感覺就比較有自信了,不會有種醜小鴨來到浮華世界很自卑的感覺。今天男生的平均身高在荷蘭來說有點偏矮,根據我們推斷可能因為今天是國際學生之夜的關係,所以來的都是一些相對較矮的外國人。
到了Pub不久Cindy赫然巧遇我們的同學咻和他的划船社朋友,咻很海派的介紹我們認識,我們就跟他們的同學聊了起來,咻的朋友果然如Cindy所說都人很好,跟我聊天的彼得人超親切又好聊,更讓我感動的是他還頻頻稱讚我的英文。他問我對荷蘭人印象最深的是什麼,我說荷蘭人每個人的英文超級好,他就說荷蘭人英文好很容易,因為荷蘭文跟英文語系相近,但是反觀中文跟英文相差很遠,對我們一定很難,而我們英文還這麼好,讓他覺得非常驚訝。這一番自白簡直要令我痛哭流涕了,跟我們班上那些因為我們英文講的慢就沒耐心聽我們講話的口若懸河的荷蘭人相比,他簡直是個為別人設想的善良天使阿。
跟咻的朋友聊著聊著Rita他們已經深入舞池中央了,小黑出來叫我可以進去找他們,所以聊天到一個段落之後就穿梭過重重人群進去找他們,這才發現這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他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我還爬上一個高台在人群中拼命搜索,後來終於領悟,我是來跳舞的,何必把時間花在找人,於是就開始享受拋開一切煩惱,一個人在人群中隨著音樂搖擺起舞的樂趣,然後又跑去更裡面看到有人在尬舞,好久沒有看到人活靈活現地跳舞了,讓我想到玩具人他們,還有大一時大家一起參加熱舞社的時光,讓我沉溺在年少的回憶裡。
過了一會兒我才終於一個人玩膩了,又開始四處尋找他們,還是找不到,只好回到咻和朋友那裡,在那看到了Cindy,她跟我說小楓和Rita醉了在Kiss,我走過去看到醉茫茫的Rita和小楓,還有在旁邊照顧的小黑,感覺我從舞池裡待了一會出來,他們就忽然變的這麼醉醺醺了,但我感覺時間只過了一下子而已,還是不知不覺中時光就飛逝了。
之後我們陪著小楓,玩了一連串很瘋狂的遊戲,外國人一直看我們,但旁邊的外國女人也醉的一蹋糊塗。很多外國男生來找我們說話,連排隊拿外套的時候也被搭訕,我還在外套間看到上次來我們宿舍趴梯的男生,世界真的好小,感覺如果一直來泡夜店,就會把臉孔都記住了。後來小楓就吐了,我們就回家了,結束了瘋狂的一天。
**2007.02.18**貼出這篇隔天就已經完成只是遲遲沒有貼出的網誌,沉痛的鑑往知來,當天去PUB之前興奮地在房間化妝打扮,怎樣也沒想到埋下日後的苦果,那天晚上出發前在Rita房裡五人一起玩拿破崙,從今以後也只能在記憶裡追尋了.
- Jan 31 Wed 2007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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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a real St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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