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天上SM,原本的老師因為母親病重無法前來幫我們上課,所以Tias派來了一個代課老師,一開始我以為他是美國人,因為他完全沒有英國腔英文又很好,但他的英文中又隱藏著一些很細微的奇怪發音,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是道地的荷蘭人,猜老師是哪裡人也是一件有趣的事。下一堂課開始時他一開口不小心說溜嘴講成荷蘭文,還有一次他在上課時還有用荷蘭文跟我旁邊的鬚鬚對話,連老師都在你旁邊說荷蘭文,這種感覺好奇特。   一開始上課時老師講了一個小故事,有兩個人坐熱汽球旅行,可是迷路了不知道飄到哪裡,於是他們就降低高度到城市上空,寫了一張很大的布條”Where are we?”,過了一會兒,有一棟樓有人開窗戶亮出一張同樣很大的布條寫著”You are in the balloon!”,氣球裡的甲就跟乙說,這招沒效,還是不知道這是哪裡。乙就說,不一定,起碼我們知道那棟大樓是Microsoft。甲說,你怎麼知道?乙說,Because Microsoft always give you the answer which is very accurate but totally useless.同時,大樓窗戶裡的A跟B也在討論熱汽球裡的人,A跟B說,他們一定是global strategy。B說你怎麼知道,A說Because they don’t know where they are and they are sustained by the hot air.這個幽默的小故事的告訴我們正要開始學的是一門虛無飄渺的學問,同時也趁機諷刺了Microsoft一下,還蠻有趣的。   中午凱秩打給我,跟我說我們系的教授李昭勝昨天忽然走了,聽說他星期一上課時忽然覺得心臟不舒服,到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也沒事,可是到了禮拜五就忽然走了。因為事情太遙遠了,我又從來沒有上過他的課,所以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可是等到漸漸想到這是血淋淋的事實的時候,又忽然覺得人生真的好無常。Msn聯絡人名單上同學大都把暱稱改了,我們所的網頁上只公佈了兩則新聞寫著"四BCD高等財務統計與數學(李昭勝教授),課程取消",短短的一行字,卻讓人看了有種無聲勝有聲的唏噓。   代課老師發了新的分組名單,名單上小黑也跟我一組,其餘還有瑪莎,鬚鬚,和兩個Part time學生,討論的時候瑪莎問說誰是Ting-Hsun Lin呀,我說就是Tim的時候她感到很驚訝,因為他以為Tin是女生的名字,我跟他解釋在中國男生女生都可以用廷這個字當名字只是用的字不同,他就問我說那要怎麼分辨,我說如果沒有看到中國字只看到羅馬拼音就無法分辨,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就舉了一個奇怪的例子說,比如每次空難發生,因為一開始都只有旅客名單的羅馬拼音,所以都無法確認他們的身分,要等到之後有了他們的中文姓名之後才能確定。瑪莎說我舉的例子好悲傷。   晚上坐在窗前用電腦,幸運的看到了斷斷續續的月全食,因為我不知道什麼確切的時間所以只有偶而抬頭看一下,還蠻Lucky的,不過荷蘭人感覺倒是沒有像臺灣人那麼愛一窩瘋的看這些天文現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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