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跟小黑一起留在學校唸書,念到一半,小黑忽然躡手躡腳的走過來跟我說,他等下想要去安全機的生日趴梯,安全機是跟小楓住同一棟樓的土耳其女生,跟欣霓同一組,所以跟他們兩比較熟,我們也常常從他們兩那邊聽說安全機的事情,所以可以說我們也很了解他,但他不怎麼了解我們。  安全機今天生日,他寫了e-mail通知一些他比較熟的同學參加,小楓和欣霓和同樣跟安全機同組的院是唯一被邀請的台灣人,小黑一開始也不在邀請名單之列,但是小黑的荷蘭人組員湯姆,很鼓勵小黑一起去,還說叫他不要老是跟台灣人混在一塊兒(好一個挑撥離間的傢伙),小黑原本不好意思去,但小楓幫小黑問了安全機,安全機就欣然答應了,小黑躡手躡腳的走過來跟我說他要去趴梯,本來是打算叫我幫他帶課本回家,不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客套的跟我說,你也可以一起去呀。因為接下來一週都放假,我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social的機會(因為只有在趴梯的時候才有機會跟荷蘭人混熟),所以稍微小小的內心掙扎一下之後,就厚顏無恥的說我也要去了。  我們吃的是一家印尼餐廳,裝潢的十分時髦,很像回到台北餐廳的感覺,我跟欣霓還有院還讚嘆了一下這麼古老的街道一走進來是這麼現代的餐廳,有種很矛盾的感覺。上來的菜都是巴掌大的船型小碟子,櫛次鱗比的排列在桌子上,令人有種眼花撩亂的感覺,跟台灣一盤一盤的大不相同,有種很新奇的感覺。恐怖的是結帳的時候一個人竟然要32歐,貴翻天,不只希臘人愛琳哪跟我抱怨說很貴的離譜,連我偷偷問荷蘭人他們也貴的哀哀叫,可見這頓飯的價格也超過在地人的預期。想想在台灣如果花32歐,應該可以吃山珍海味吃到飽,餐廳說不定還會旋轉或是有豪華的夜景可看,但在荷蘭竟然幾疊南洋小菜就要這個價錢,老實說也沒有特別好吃,我還寧可去吃永和豆漿。更慘的是,原本我不知道我會來趴梯,晚上還跟小黑一起去買晚餐,又想說今天難得奢侈一下,吃了五歐的Pita(一種類似沙威瑪的希臘菜),不幸的是還蠻不合我胃口的,但又讓我很飽所以印尼菜也吃的不多,所以今天晚上就花了37歐吃飯,非常不預期的大失血,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恐怕得發揮我的創意和成本管理會計的技能把冰箱裡的存糧吃的精光,再也不能上超市買食物了。  不過幸好真的有跟荷蘭人social到,吃晚餐的時候我坐在Rita那組的組長,依個長的很像六人行裡的某個主角的德瑞克坐在一起,我以前不認識德瑞克,今天跟他講了蠻多話的,發現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竟然愛看英雄和臥虎藏龍,還說他看過最恐怖的恐怖片是七夜怪談美國版,(他此言一出,對面的土耳其男生馬上大表贊同,我都不知道我以為很鳥的七夜怪談美國版竟然在歐洲市場如此賣座)。荷蘭人還有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就是送完禮物唱完英文生日快樂之後,他們竟然一同唱起一首荒腔走板的怪歌,唱完之後我問荷蘭人說那是什麼歌,他說那是荷蘭人從幼稚園就開始唱的一首歌,歌詞就是一直重複著一句:@&^$*上海,是荷蘭小孩假裝自己在唱中文歌的歌,而且就是荷蘭版的生日快樂歌。荷蘭人怎麼會對中國文化如此癡迷,從幼稚園開始就假裝唱中文歌,真的很好笑。  在印尼餐廳吃完飯之後,我們又去一家咻推薦的酒吧,今天那裡的主題是salsa,但是可惜幾乎每個人都不會跳,大家都站在外圍當壁花小姐先生,只有胖美女跳的不亦樂乎。咻不愧是荷蘭人眼中的帥哥,非常吃的開,不知不覺中就有兩個陌生女子突破我們的包圍,拿著酒跑到他身邊找他聊天。小楓也有神奇的豔遇,她忽然被一個老頭子邀舞,而且老頭子霸王硬上攻,突然跳到他旁邊來就牽著她的手開始跳舞,雖然在黑暗中但還是看的出他十分蒼老,簡直是雞皮鶴髮,讓在旁邊圍觀的我們都笑的東倒西歪,小楓不知怎樣脫身之後跟我們說她一被那個老頭找去跳舞,馬上就酒醒了。  在酒吧因為不被座位限制,所以可以更自由自在的跟每個人social,所以除了胖美女剛好一直沒機會跟他講到話,還有壽星一直太popular以外,幾乎跟每個人都有social到。雖然花了大錢,不過social的機會無價,這麼想才釋懷一點,到十二點多一點,我們跟每個人都kiss goodbye之後,心滿意足的三個人騎著腳踏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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